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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4月26日 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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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12月30日 星期三

計畫結束 長假開始

算一算也差不多將近五年了,教育學程結束之後埋首於遠距照護領域,終於要在今天告一個段落,原本以為會很失落的,但實際上心情還蠻放得開的,畢竟看著自己一手設計打造的產品,從實驗室開始,到客製化可以在醫院前線被應用來服務需要的病患,對於一個軟體人來說,應該是最滿足的一件事了。

回首這幾年,經歷了三個計畫,八千多萬的經費預算,中期也有上市公司轉投資研發團隊成立了公司以商品化實驗室的成果。然而,扣除了管理費、硬體機械以及相關製作開銷,軟體研發人員們在計畫中所佔的研發比例,算起來還達不到一成,但最後留下的,只剩軟體服務。

看過某醫療器材T公司,以及某改名後的Q公司的系統,我覺得他們並沒有弄清楚對於照護中心來說,他們到底需要些什麼。沒有去想辦法提供些什麼來簡化當服務運作,也沒有去考慮如何應用龐大的每日生理資訊,讓醫院可以主動提供病患服務,增加讓病患持續付費使用的誘因。

無論如何,計畫的旅途就到這了。雖然沒有計畫經費支持了,但我認為對於遠距照護平台的設計,絕對可以提供照護者比現在還要多的工具,讓病患在使用遠距照護服務時能有更多的回饋,為了這個理念,我會繼續朝著這個方向去努力。

2009年11月10日 星期二

【金馬影展】 非常母親

《마더》官網

不知該怎麼下筆敘述對這部片的心得,對於直腸子從頭到尾被劇情耍弄得團團轉的我來說,這部片在描述情感的扭曲程度,是如此貼近人性,卻又超乎我的想像。

在過去敘述智能障礙角色的片子中,常將智能障礙者描述為有天賦異秉的孩子。但在這部片一開始,在追逐著肇事逃逸的車子過程中,導演就間接但明白的告訴了觀眾,他只是個單純健忘,無法專心,甚至動作遲鈍的孩子。而這樣藉由反面帶出事實的手法,也一直沿用到了電影尾聲。

影片中,所有角色都是配角,每個人物出場都有其目的。而唯一的主角,就是身為母親的角色,無論是在店鋪裡頭對著門外的兒子擔心的眼神,或是兒子被抓之後獨自試圖洗刷孩子冤屈的堅毅,都讓觀眾在不知不覺中,希望她能找到證據證明孩子的清白。

然而隨著劇情不斷的前進,觀眾的心情也跟著母親不斷地起落。母親在雨中落寞地走著,觀眾心情也隨著落寞,劇情卻隨著大雨來到了黑暗的後半場。

前半場被動的配角,在後半場開始扮演起了關鍵性的角色,原來受害者的人生似乎並不那麼地無辜,不良少年的內心似乎並不那麼邪惡,堅毅的母親似乎也並非一直如此堅毅,健忘的孩子似乎也並非真的如此健忘,而無關的路人,似乎也並非真的那麼事不關己。

隨著推論的證據越來越明確,當觀眾們正準備歡呼終於要破案時,殘酷的事實又像一把利刃刺向了胸口,前半場看似鬧劇的案情重建,整部片中不斷重複出現的人格反應,隱隱約約的證明了些什麼,也讓觀眾隨著母親又落入了絕望的深淵。此時的我有著私心,多麼希望母親的這些努力,能是有意義的,不要白費的。

當劇情最終歸於平淡,母親與觀眾都假裝著什麼事情都沒發生,現實卻又無知而單純的提醒了大家不要忘記那一切曾發生的事。

從各方面來說,這都是一部相當經典的好片,劇情描述與人物刻畫,拿捏得十分精準,幾乎沒有絲毫浪費與交代不清的狀況。觀眾出場之後,或許會有一種因不斷地被劇情背叛而使內心感到不甚滿足的感覺,我想這是十分正常的狀況。

【金馬影展】 無語之冬

這是部難得一見,片名與感想會十分一致的片子。



當在電影過程中,你可以完全地放空,隨著催眠似的運鏡手法,跟著鏡頭搖頭晃腦,影片結束,劇中角色無語,觀眾同時也無言了。

影片一開始,我還以為大概是女主角被跟蹤狂偷拍,因為視角的關係,鏡頭才不斷的晃動。過了一陣子感覺不對,女主角無論在何處,鏡頭都在晃啊!邊看影片我邊想,整個地緣背景是在北海道,又是冬天,或許真的風很大,器材被吹得晃來晃去,要不然就是天氣太冷,攝影師機器拿不穩,所以才一直在抖。老實說,我這輩子還沒看過這麼晃的片子。拍戲很辛苦,不要苛責好了!

過了一會,發現不對勁!室外風大也就罷了,但是女主角已經在室內了啊!到底鏡頭還在抖什麼?喂!喂!攝影師,你抖就算了,現在是女主角特寫,不要把鏡頭移開啊!這攝影到底是怎麼回事?整部戲中,有很多鏡頭主體被切掉,或是女主角在說話時,拍得像是跟空氣對話似的。女主角的對手已經是不會說話的人了,還把女主角拍得好像自言自語,這部片到底怎麼了?

天啊!散場之後,我頭超痛的!整個人都覺得暈暈的。

若要談論這部片的意境,感覺起來,要強調的就是「無語」,這包含了生理的無語,以及心理的無語。

影片中,女主角是個會說話,但是超鈍感的角色,在牧場工作的她,工作告一段落就拿起電話盯著等男友來電,結果不但男友玩音樂是同事告訴她,最後竟然與男友兩人見了面才知道,對方已經從去紐約一趟回來了;拜託!打個電話是很難嗎?明明自己接受了這樣的戀情,結果又耐不住寂寞,邂逅了不會說話的男主角。

然後女主角明明知道男主角不能講話,你到底留電話給人做什麼?他沒有手機啊!他不能發簡訊啊!不能講話的他是要怎麼打給你?拜託!你要一個不能講話的人講電話耶!!劇情最後讓男主角最後絕望的掛上了電話(公共電話),其實都是女主角害的!

整個廳在觀看這部片子時異常的沈悶,除我之外,前方有些觀眾也看似不耐煩的倒來倒去;偶爾劇情穿插餐飲店老闆娘阿綠出來吐嘈,稍微緩和了電影的氣氛,但觀眾的笑聲聽起來卻是頗無力,很顯然整廳觀眾已經進入完全放空狀態了。

當全世界都知道他不能講電話的男主角沈痛的掛上了電話,電影落幕,通常片尾曲就在這時放了出來,但這部片沒有聲音,顯然又在玩所謂「無語」的梗,整個廳沒有一點聲音,似乎等待著什麼爆點,如果這是一部佳作,那掌聲應該就在此時爆發吧?

影片結束後,觀眾魚貫出場,彼此相覷無言,這部片,在某種角度來說,算是成功了吧?

2009年11月7日 星期六

【金馬影展】 靈魂冷凍庫

靈魂存不存在?

笛卡爾把靈魂定位在腦部的松果體,藉此控制人類的軀體。如果有一天,科學的發明可以將你的靈魂由腦中抽出,沒了靈魂的你會有什麼感覺呢?

Paul Giamatti在這影片中飾演他自己,在俄國契科夫的名劇《凡尼亞舅舅》的排練中,因過於投入於角色,而無法自拔於抑鬱的苦悶情緒之中。於是他聽從了建議,將靈魂取出置於冷凍庫中,試著藉此脫離這種抑鬱的情感。

由劇情的進展,從誇張的靈魂抽離過程,具象化的靈魂型態,觀眾會開始懷疑,所謂抽取靈魂這個業務,到底是不是一場騙局,會不會只是一場催眠遊戲。

隨著Paul反常的舉止越來越明確,而女主角進行靈魂託運的劇情接著展開,觀眾逐漸開始接受了靈魂可抽離的理論,但又或許開始懷疑,劇情是否會接著急轉直下,變成了人類與惡魔交易靈魂的故事。

老實說,我個人還蠻期待這樣的情結發展,可惜這不是神怪片。

隨著Paul逐漸明瞭靈魂的重要,決定取回自己的靈魂,眼看螢幕就要打上Happy Ending時,這部片才演了一半。根據某某定律,「凡一開始覺得不重要,後來覺得很重要的事物,就絕對會在需要的時候消失」。於是Paul開始了苦悶的追尋靈魂旅程,也還算順利(而且苦悶)的花了另一半的電影時間,取回了自己的靈魂。


(這似乎是我的靈魂)

Paul Giamatti在戲中從片頭愁苦到片尾,即使在沒了靈魂的無憂無慮時刻,也是一臉苦悶的樣子。雖然他終於接受了自己的靈魂,但或許從另一面解釋,其實就是《凡尼亞舅舅》劇中所要傳達的意念,一種向現實妥協的無奈。

2009年8月20日 星期四

白色的山櫻花

記得那時北榮的中正樓還沒這麼宏偉,我在隱密的精神科病房中,第一次見到了她。她不說話,只是靜靜地一個人坐著,與我那見到有人來探病而興高采烈的同學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我那同學,開朗地帶著大家一一介紹他那同房的夥伴。有自稱三太子轉世的歐巴桑,當時看起來大約有四十出頭吧!還有位黑道大哥,聽說是被仇家追殺,最後受不了而崩潰住了進來。每個人都有各自的故事,有極端特殊的,有平凡到發生在你我身邊的。我想最無聊的,應該就是我那個同學了。

83年成功這屆,雖然還是北市前三的明星學校,但咱們班上的「比武」風氣頗盛,學國術的,學拳擊的,學柔道的,有時就會突然全班把桌椅拉開,開始切磋。輸的就脫去「阿魯巴」,我這位同學就是一次「比武」過程中不小心撞到腦震盪,外表看來無恙,但他自稱會變得常常想撞牆,於是就這樣進來了。

跟你們介紹喔!這些就是平常照顧我們的護士姊姊,很漂亮,對不對?」同學開心地當面為我們介紹護士小姐。

再跟你們說喔!不要笑!我常常在領藥的時後跟護士小姐說:『姊姊,你好漂亮,等我出院以後,你可不可以當我女朋友?』然後他們就會臉紅耶!好好玩!」他雖然是偷偷地告訴我們,卻越講越開心,越講越大聲。

笨蛋!!就是因為你這樣說,他們才不讓你出院啦!受不了你耶!」我們大夥毫不客氣的挖苦他。

我回頭看了護士一眼,只見護士和醫生正偷偷地笑,想必是聽到了我們的話,當時真想穿過那層層的玻璃門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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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北一女畢業的喔!」同學一臉正經的介紹了她,好似怕驚擾了她。

或許是同為明星高中的同屬感,大家頓時有了莫名的親切感。抑或是當年大家高中聯考的分數,若生為女孩子,就能成為她的學妹也說不定;當然當時的她,早已經念到了研究所,不可能知道會有我們這群「小學妹」。

到底是什麼原因使他來到了這裡?學業?感情?家庭?抑或是有著那些不足為外人道的原因?我們心中有著千百種答案,但我不願再深入的去思考,因為深怕自己不自覺在意識上冒犯了她那無邪的心靈。只見她依然靜靜地端坐著,禮貌性的向我們點點頭,露出一絲淺淺的微笑,又輕輕地轉了回去,回到他那屬於自己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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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見到了她,他與父母已辦好了出院手術,正要離開這苦悶的天地。她「正常」了嗎?還是他的家人要換個更好的環境讓她「沉思」呢?只見她對大家揮了揮手,彷彿間,我似乎聽見了他對我們說了句:「再見!」。

我不確定我是否聽錯,但我知道當時的我,其實很希望能聽見她的聲音。

目送著他出了那隔離了兩個世界的玻璃門,直到她消失在長廊的盡頭。突然間,裡頭的世界又開始了喧嘩。病放的另一頭,那位三太子歐巴桑又開始了自言自語式的尖叫,而那位黑道大哥又將自己鎖在房間中不肯出來。

而我,突然想在這時靜一會兒,仔細思考這世間為何如此多事,如此紛擾?回頭想想,我說不定就是那時開始覺得世間很多事情,不過就是鬧劇一場,何必多強求?

我沈重地走出了病房,漫步在榮總院區,小湖中悠游的是鴨子或是天鵝我已忘卻。那時的我,只想在偌大的院區中搜尋她的身影,真心地對他說聲加油!我不知道這兩個字在她的耳裡會有什麼感覺,但我覺得,她或許仍會靜靜地,若有所思地,淺淺地笑著,就像是一朵在風中美麗的山櫻花。

幾年來,她的影像偶爾會由塵封的記憶中出現,即使有些模糊,有些感傷。如今的她是否安好?

我不知道,我也永遠不會知道。

The Ripper Night

又是個陰雨的夜晚,台中大肚山上,佈滿了濃霧,城市裡頭的燈火,微弱的透著霧氣,迷幻地躍動。

「他」,剛剛被突然傾盆而下的大雨淋醒,莫名的疲倦感充斥全身,要不是下了這場雨,他也累得不願意醒來。當雨勢漸漸變小,他的思緒不知為何開始回憶起從小的點點滴滴。他想起了幼稚園時,見那野狗將家裏頭飼養的波斯貓咬得肚破腸流的鮮血淋漓。他想起小學自然課時,電流通過青蛙之後那一瞬間的抽搐。他想起國中時,一位被丈夫痛毆的孕婦,流著滿身鮮血跪著像他求救的畫面。他明白,見到鮮血不斷地由肉體湧出,心臟離開肉體後那微弱的脈動,是支持著他活下去的原動力。

然而,現在的他是如此地疲倦,往事一幕一幕重現在腦海,畫面快速的閃過,直到昨天...

「珉珉,你在這兒工作,男朋友會不會生氣啊?」他問道。

珉珉是這家辣妹紅茶店的新進服務生,據老闆說,珉珉,剛從加拿大回國,似乎是與家人鬧得不愉快,才隻身回台灣的。當然這都是他自個兒說的。

「人家哪有男朋友啊!店裡頭來往的,都是些色色的小毛頭,越看就越對現在台灣的男人沒信心~」珉珉嬌嗔的回答。

珉珉的外在條件真的不差,細白的肌膚,白裡透紅的臉頰,俏麗的短髮,勻稱的雙腿,不豐滿,但呈完美半圓的胸型。真的很難讓人相信,在這個2/14情人節,居然沒有人能有幸與他一起慶祝。

「你怎麼一直看著人家啦!你自己還不是一樣,今天會來我們店裡晃,一定也沒有女朋友,你說我猜得對不對啊!?」珉珉像隻好奇的貓一般追問著。

「真聰明!」他像老師誇獎小朋友般拍了拍珉珉的頭,而珉珉有很配合的吐了吐舌頭,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

其實,以他本身的條件,英挺的外貌,帶著一絲邪氣的眼神,厚實的胸肌,電機碩士及醫學院學士的學歷,能言善道的口才,配著他那成熟又充滿了磁性的聲音,在求學時期有不少的仰慕者。然而他卻刻意地逃避,因為他明白自己身體中流的,其實是冰冷的血,而在他以自我為中心的道德標準下,總有一天,他會讓枕邊的女人靜靜地「消失」,也許,只為了他的女人,多瞧了其他男人一眼。

「那我想要個獎品」珉珉隨口說道。

虛榮!」他的腦海突然閃過了這個不合他道德標準的詞彙,烙印在了珉珉,烙印在珉珉的身影當中。而一股殺意點燃了他冰冷的血。

「那這樣好了,我今天恰好在長榮桂冠訂了個位子,不知道有沒有這個榮幸,與你共進情人節的燭光晚餐呢?」他紳士般地回答珉珉。

不知何時養成的習慣,他總是在每個月的14日訂兩個位子,享受一個月一次都悠閒時光。而這習慣,其實一開始只是為了配合他另一個不知何時養成的習慣,在每月的13日實行他那精心策劃的「死亡祭典」,只因他瘋狂的相信,在這一天實行他的計畫,可以讓他的身心靈達到近乎全能的狀態中。

「好啊!好啊!」珉珉興奮地答應了。此時見店內其他的女服務生,對她投以嫉妒的眼光。

太順利了!?」他的腦中突然閃過了一絲不安。在他的經驗法則中,未經計畫而成功的例子少之又少。但這一絲不安只停留在腦海一秒便消失了。

「但是你要開車來接我喔!」珉珉又提出了要求。

「當然囉!」他微笑著回答。心中卻努力地撫平著不斷升高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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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倆人由銀灰色跑車下來的那一刻,他們立即成為了四周目光捕捉的焦點。在燭光的照映下,總顯得男人更為深沈,女人更為嬌媚。而今天,為了配合他們似的,桌前難得出現了歌手,為他們唱起了義大利情歌。隨著氣氛的催化下,他突然有股想完全把珉珉佔有的衝動,他不願意在讓其他男人欣賞珉珉細嫩的肌膚、完美的曲線和那勻稱的雙峰。甚至,厭惡著讓他們與珉珉呼吸著同樣的空氣。

他的眼睛,不經意地閃過了一絲詭譎的神采。他的佔有慾及殺意成等比例的上升,但他卻不急著馬上發作,因為他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做一份完美的計畫。現在的他,只想與眼前的尤物,共享一個月來僅有一次的悠閒;畢竟,離下個月13日還久得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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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晚了,要不要上來喝杯咖啡再走?」禮貌性的送珉珉回到了她那小豪宅套房,珉珉在他的耳邊柔聲地說著。一個住得起這樣房子的女孩子,為何還要在紅茶店上班這樣不合邏輯的事,竟然沒有讓今晚的他產生任何一絲猶豫。

於是,他與珉珉進了屋子。一開門,女孩子房間特有的馨香撲面迎來,讓他聯想到珉珉的胴體,是否也散發著同樣的香氣。

一向冷靜的他,喪失理性一般地由後方緊緊摟住了珉珉。鼻尖不斷地向珉珉的頸間探索,期待嗅出那一絲絲特有的體香。然而,珉珉卻沒有被他那突然的舉動驚嚇,飯而更輕輕地轉過頭,吻著他的唇。而他此刻再也控制不了爆發的情慾,雙手不安分的將珉珉的黑色晚禮服掀起,輕撫著她那誘人的胴體,不斷地游移。輕輕地,他卸下了她淡紫色的內衣,用手指挑弄著珉珉胸前粉嫩的突起。

「啊~」珉珉深深地嘆了口氣,慢慢地將她細嫩的的手往背後探索,像偷糖吃的小孩般悄悄地深入他的下半身,而身體,卻正在他手指的挑弄下不停地顫抖。終於,兩人在已經不起彼此的挑弄......

寒冷的情人夜中,一對激情的男女,沉浸在肉慾的歡愉中。他們就像抓著汪洋中的浮木一般,緊緊交纏著對方,不斷掙扎,只等待一個無與倫比的巨浪,將他們打回岸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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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次!好不好」珉珉紅通通的臉,輕輕地靠在他的耳旁說著。而手也調皮的在男人最敏感的部位撫弄著。

蕩婦!」他心想。心底的殺意又再度地被挑起,但肉體的反應卻使他無法抗拒。他抱緊了珉珉,親吻著她每一處私密的地帶。突然間,他建到了珉珉的腰間有一道粉紅的傷痕。

「這是...?」他抬起頭問著珉珉。

「明天再告訴你!」珉珉嬌嗔的回答。並猛然將自己坐在他的腰間。

「抱我!」珉珉柔聲地說。

於是兩人又繼續沉淪在肉體的歡愉中。終於,兩人疲倦地相擁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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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然驚起!現在的他應該是在珉珉的溫柔鄉中,為何如今會是載滿是雜草的野地?他奮力地站起來想看看他如今在哪,但滿山的濃霧卻讓他失望了。

他頹然地躺下,現在的他,已經疲倦得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了。如今他只想好好睡上一覺,一切就等天亮再說吧!於是他又沉沉地睡去。

天又繼續下起了大雨,豆大的雨滴打在他的臉上,但他依然沉睡著,如同死去了一般。現在的他,正做著他這一生最後的夢,一個曾經真實的夢。

夢裡頭,珉珉輕輕地把他喚醒,遞給了他一杯咖啡。

「很苦呦!沒加糖呢!」珉珉輕聲地說著。

他啜飲了幾口,放下了杯子,又抱著珉珉回到那溫暖的被窩中。

疲倦的他又漸漸睡去,可是他不適才喝了咖啡嗎?

「我現在告訴你我傷痕的由來...」珉珉在耳邊輕輕地對他說。

「從前,在加拿大,有一個男人和你一樣,又帥,又溫柔,又聰明...」

「記得那天的天空異常的美,我陶醉在那情境中,獻出了我的第一次...」

「可是,他騙了我...」

「在床邊,他親手煮了一杯咖啡給我...」

「我就像你這樣睡著了,然後他就從我身體裡偷走了......」

「就這樣再也沒有出現...」

「因為你這麼像他,又溫柔,又聰明,又有相同的眼神... 」

「所以,我要將因為他而失去的,在你身上加倍討回來...」

「情人節快樂...」 珉珉親問了他的臉頰,而他的眼皮越來越沈重,終於沉沉地睡去。

「原諒我,至少我剛剛是愛著你的...」

夢,就這樣結束了。

«完?»

[台中訊] 大年初一,台中大肚山上發現不明裸身男屍。據法醫初步驗屍指出,該男子於兩側腹部均有平滑刀傷,腎臟被取出,血液中含有大量迷幻藥成份。該男子是否因從事「賣腎」之不法行為而遭殺害或有其他原因,檢方指將身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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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珉珉!怎麼沒回家過年呢?」

「爸媽都在國外啊!所以我只好在店裡努力工作賺紅包啦!」珉珉開玩笑般地回答。

「那... 珉珉今晚到我宿舍過年吧!很熱鬧喔!!」

「好啊!好啊!」珉珉看似很高興地答應了。

「不過...」珉珉接著補充,

「晚上你得送我回家喔!」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