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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年9月8日 星期五

為愛癡狂,很美,是不? 然而,有多少人能從癡狂中平復,由愛情糖衣內發覺其中的苦澀; 癡狂,獻給某些人,如今連糖衣都還未品嚐過的某人; 還有,現在的自己...

「我愛妳,從我第一眼見到妳開始... 」這句話,他曾不知對多少女孩子說過,但在玫的耳中,卻是有生以來聽到最甜蜜的話,單純的玫,激動的流下了淚水,而他,不知如何是好,因為這是她是他說過如此多次的「真心話」的人之中,唯一有如此反應的女孩。曾經,他曾不只一次對其他女孩說出這句話,但是,結果只有一句「很抱歉」,原因呢?

沒有人告訴過他。

就在這個傍晚,他與玫「正式」成了一對了,玫是他第一個女朋友,雖然從前,他曾有許多很好的「女的朋友」,但是,正式稱為女朋友的,只有玫一人。因此,他發誓,他要永遠永遠照顧她,不讓她受到一點委屈。

玫是個聰慧的女孩,從她的字裡行間就可以看出; 從她銀鈴般的聲音中,所吐出的話語,常常是發人深省的; 也只有當她侃侃而談時,才發現,這女孩真正值得欣賞的,是她那小小的腦袋中所藏的東西。也許是家庭的影響吧!家中的父母兄長,均是高學歷,家中的書房,儼然就是座小型圖書館,如此的薰陶下,造就了玫這般的女孩。

而他,是個保守中帶著放蕩的男子,他稱不上是帥哥,然而,這似乎影響不了他認識女孩的機會,也許是他臉皮夠厚吧!然而,即使是他認識了許多的女孩,卻仍無法彌補他心中的缺憾,因為,這些女孩,總是一個又一個靜靜的離開他的身旁,也許,是因為他的放蕩; 有時,事情就是這麼奇怪,帥的男孩與不帥的男孩比較之下,帥的總是會被諒解。

但又由於他的保守,使得他一心只想追求永恆的愛情,也使他一次又一次的嘗試,也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也許,是他的放蕩使然吧!每次他均能從失敗的挫敗中迅速的脫離,久而久之,在某些人眼中,他成了見一個愛一個的浪子。雖然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如此,但他已無法控制自己,習慣,是很可怕的。直到他遇見了玫。

一切都是那麼的順利,他把玫呵護得好好的,真的如同他所承諾的一般,玫說什麼,他言聽計從; 電話中,玫說她餓了,他立刻買了一籠家附近的小籠包送到她的手邊; 玫心裡頭不開心,他立即飛奔過去安慰她; 即使玫提出是不合理的請求,他也想辦法做到。這些,都是他從未對從前的女孩們做過的,只因為,她們不是玫,她們不是他的女友。

他們幾乎沒有吵過架,若真的要說到吵架,也只能算是一般的辯論吧!一個理智的女孩與一個處處包容他的男孩在一起,會吵出什麼來呢?一切就是這麼順利,讓旁人覺得他們好幸福,他也認為很幸福,但是,玫覺得,這樣的愛情,似乎缺了些什麼?難道這份愛情真的沒有瑕疵嗎?

玫把這份懷疑歸咎到他的體貼,她相信沒有爭吵,這份愛情就不像真正的愛情,她開始挖他的過去,他曾經認識過的女孩,想進辦法與他吵一架,想知道,他,吵架時是什麼模樣。然而,她還是失敗了,在他的完全坦白及安慰下,她失敗了,她覺得自己像是無理取鬧的女孩,也自此開始,玫覺得,他,離自己愈來愈遠,愈來愈陌生。

經過了這次的事,他依然細細呵護著玫,但是,他的心開始產生了動搖,這份愛情會是永恆的嗎?他又哪裡錯了,是他放蕩的過去嗎?還是其他的原因呢?難道玫會像從前認識的女孩們一般,又離開了他的身邊?他茫然了,他開始找尋答案,卻又沒人可以告訴他,身旁的人覺得他們是幸福的一對,沒人發現到他們的問題。

他已無法自拔,自從他發誓的那時起,他便陷入了他從前小心謹慎的愛情泥沼中,他在泥沼中呼吸著玫送進來的氧氣,隨著日子過去,他忘卻了如何逃出這泥沼,他喪失了從前所練就的方法,他唯一記得的,只有呼吸,呼吸著玫不斷給他的氣息。他唯一活下去的方法,是牢牢抓緊玫,不讓她給逃開,然而,他卻不知如何使力,只因為過去放蕩的他,從未試圖抓緊過任何一個女孩。

「我覺得,我們還是朋友好了,因為... 」短短的幾句話,從玫的口裡緩緩的吐出,銀鈴般的聲音依舊清脆,但在他聽來卻如同刀割; 「真的不能挽救?」這是他唯一說得出來的話,說得是如此平靜,但眼框卻紅了起來,心跳也幾乎停了下來; 玫搖了搖頭,不再說話,看著他,掏出了手帕,遞給了他; 然而,他的淚水就如同決堤般的流出,再也無法扼抑,十多年來的淚水,就在這時一起流了出來,他真的不明白,為什麼玫會離開他,為什麼?

昏暗的房間裡頭,他靜靜的躺在床上,透過窗簾縫隙透出的餘暉射在他的臉上,頭髮散亂,滿臉的鬍渣,心頭唯一所想的,是玫離開他的理由,他從不知道,所謂失戀是麼痛苦,這麼令他沮喪。

「你好,我是頡,我現在不在,不然就是不想接電話,請在尖叫聲之後留言,謝謝。」

「頡,我是娟啦!我下個月要結婚了,你當我的伴郎好不好,好好考慮喔,不要再沮喪了,我... 唧......」
~ 原文:『愛得癡狂』 於1995年 初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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